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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11-06
搬家么??
我不写日志很多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不想说话。
但是有一个原因就是,这里不能随心所欲的发照片了。
这是很讨厌的。
因为不管是从情绪的表达,视觉的传递。
还是从我是一个懒人的角度来说,
都太不方便了!
要不换个地方。。。。。哪里好呢?? -
人吧,不吃亏不长教训,不生病不知道女人麻烦。
毫无征兆的就病了,我算知道什么叫病来如山倒了。医院一个电话,我就成了一身格子病号装的病人了,就那么突然住进医院,有一种恍惚感。丝毫没有作为病人的自觉性,倒时不时期待下一个推门进来的是豪斯医生。。。
哎。美剧看多了。
办入院手续的时候,护士说,后天就在手术,真是把我吓了一跳,心里慌慌张张的,赶紧做心理建设。要说手术经验咱还是有的,十岁的时候曾经做过扁桃体手术,但是跟现在比还真不是个个,不具备什么参考价值,而且当时也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。
同病房的人比我早一天入院,手术也比我早一天,我们互相交流了一下病情,两位大姐看起来都很淡定,所以我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病号裤异常的肥大,穿上之后足足可以拉到胸部,腰肥得简直能塞下一头北极熊,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,买了脸盆牙刷之类的日用品我就住下了,当时订饭的车子经过时,甚至立刻就拿了一份医院的病号饭大吃了起来。
现在回头想想,我心态还真是不错。
上手术台的时候并不害怕。虽然带着导尿管很不舒服,走路姿态不怎么优雅,但是我依然带着很坚强、很淡定的表情自己爬上了车子。那时候应该是下午一点半左右。
因为不让带眼镜,所以到了手术室外等候的时候,睁大了眼睛也依然什么都看不清楚,只能看到走廊一边有一男一女穿着手术服在窃窃私语。别人说的哪间屋子推出来一个老头啦,哪间屋子推出来一个大妈啦我是全然没有看到。
下午第一个上台,所以并没有等多久就被推进了手术室。灯光很亮,屋子里面的人都在各自忙碌,而我被移到了那个据说很狭窄的手术台上,被人包成了一个粽子。
“粽子”,嘿嘿,我当时控制不住的想起了《盗墓笔记》。
整个过程我都没有什么感觉,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想,既然害怕没用,索性也不必害怕了。因为一觉过后,什么都好了。
就这么着,被麻药弄晕之前还和麻醉师嘟囔:我觉得头变得越来越木了。。。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手术结束了。大概下午三点半左右,神志不清地躺在车上想着:一路为什么这么颠,弄得我好疼。然后,就回到病房了。

病房的环境比想象中要好,病友也都很友善。幸亏我的床位是在门口,降低了将手术后半昏厥状态的我挪上床的动作难度。术后当晚很难熬,不过一切都会过去的。住院的每一天都及其规律:晚上十一点多在住院区新生儿的哇哇大哭声中睡去;半夜醒来忍着疼咬牙侧身,让肚子里面的血水流出来;早上五六点钟护士忽悠走进来抽一管血或者测量血压;早上八点半医生来查房,毫不留情的赶人下床;中午喝一点点米汤就不得不做点活动,弯腰翘臀、步履蹒跚、左一个血袋右一个尿袋的身影看起来特别坚强;晚上被人搀着缓慢的爬上病床,被一阵恶心和一阵虚汗夹击,希望自己早点睡着;然后半夜又被不知道哪一间病房摁下呼叫护士的铃声吵醒。。。。。
手腕肿得很高,针头是在手术台上扎的那个大针头,被拔下来是因为鼓的太厉害已经输不进任何液体了。
腹部因为手术打气,鼓成了一个圆滚滚的潜水艇,怪可爱的。就是涨得难受。
像晶晶说的那样,病房里谁要是通气了,大家就用赞赏的目光望着她,齐声叫好。没人觉得尴尬或者扭捏,医院里的病人只有康复才是最高目标,斯文、高雅活不了命。
朋友们来探望我,无情的当着我这个“流食者”的面吃掉了好多好吃的,真是气死我了。哎,这个时候,我能自由活动的,就只有脸部的肌肉了。。。。。
从今往后,咱也是进过手术室的人了,见过了大场面,再也不是土鳖了。
不过,我宁可做个土鳖,一辈子不上台。。
谢谢晶晶小姑娘在遥远的芝加哥为我祈祷,让我安了不少心。
最后,我一回家就发现熊熊不对劲,走路夹着腿扭屁股,一摸肚子.........怀孕了.........
......真是个好姑娘........ -
最近有一点累。
其实一切都在以一种很平和的状态往前推进,我也很欣慰自己终于可以放慢脚步,好好调整自己。
我希望这个状态可以维持下去。
要好好的生活。
任何不和谐音符都可以滚出我的乐章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场已经超出体能只是不能停下的长跑,耗得人精疲力竭了。就已经都只是在靠惯性,疲惫地拉扯着自己不能停下而已,根本说不上什么乐趣。
现在,终于可以换个tempo。
我想松口气,然后调整呼吸。哎呀,我那些心肝肺腑,都该在正常的轨迹上动唤了。
如果可以从此开始身心健康,规律点生活也无妨。
我期待着财源滚滚,五谷丰登呢,哈哈。在此之前,我懒得说话。
唱歌倒是无妨。










